管仲听着,却越听越糊涂:“但姬伋都死了两年多了,他怎么劝他们?”
姬辛未回答:“我答应了姜壁月,让她和姬伋在天梯以魂相见;倘若姬伋能对姜壁月心生怜悯,而去劝说姬职和姬泄放弃对付姜氏母子的话,此事就尚有一些转机。”
“你疯了么?!”
管仲闻言发疯似的跳了起来,“你竟然还在想那件荒唐的事情!上回在劳山闯的祸不够大么?你竟然还想来一次,不要命了么?!”
姬辛未相劝:“师兄,你别急嘛!其实在你离开劳山以后,我也去过那么几回;以前因为我修为不够,所以会迷路,现在不会了。之前去的几次,都很安全,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管仲黑脸,严词拒绝了这个想法。
姬辛未撅嘴,虽不再反驳,却开始偷偷盘算让姜壁月和姬伋以魂相见的事情。
在离开姜壁月的第三个黄昏,姬辛未如约来到姜壁月寝宫。
三日前,她们曾约定在这个黄昏由姬辛未带着姜壁月的魂离开卫宫,去劳山那个未知的世界找到姬伋的魂,让姜壁月对姬伋说完她未说尽的那些话。
姜壁月从未显得如此灵动,脸色出奇得红润,眼中也有了亮晶晶的神采。
姬辛未没有理由不相信,如此美妙的女子,会让当初那个正值少年的姬伋不动心。
或许姬伋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全部;姜壁月在得知能再见到姬伋后,整个人都开始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哪怕,她能见到的只是姬伋的魂,哪怕这次相见需冒着极大的风险。
姬辛未又跟姜壁月强调了这次行动所面临的风险:“我以前,从来没有帮人做过以魂相见的事情;虽然天梯我去过几回,但身旁都没有带别人。我不知道究竟能否将你的魂顺利带到天梯上去,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在天梯上被弄丢,这是第一层风险。”
姬辛未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讲第二层风险:“劳山和朝歌,相距千里,我一个来回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倘若我带着你的魂离开卫宫的这段时间中,有人强闯到你寝宫中来看你的**,发现你的**已经没了气息,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不会怕。”
姜壁月嘴角带着笑意,淡然说着,“若再能见到他,哪怕让我去死,都是值得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弄丢我的魂魄,大不了变成孤魂野鬼,四处飘荡,那也是前世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