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朔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哥哥不喜欢朔儿,只喜欢大哥!”
姜壁月叹息,忧愁的摸了摸姬朔的脑袋,半抱着他肃声说着:“朔儿!你哥哥喜欢大哥但更喜欢你。你不可以生大哥的气,他曾救过你的性命。”
“母亲也一样,只喜欢大哥,不喜欢朔儿!”
姬朔踢踏着脚下的木桩,闷声说着。
姜壁月错愕,半空中想去拥抱姬朔的手臂便又放下,怎么同样的一件事情,两个孩子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呢?无论如何,姬朔都不能去记恨姬伋的啊。
姬伋,曾不顾一切救了姬朔的性命;姜壁月铭记在心,也必须让两个孩子铭记在心。
“庶母。”
姬伋谦和温雅的声音终于在耳畔响了起来。
姜壁月回头,看到那一声月牙白的素净长袍,和依旧精致却有些沧桑的面容。
“姬伋世子,好久不见。”
姜壁月看着姬伋微微笑着,尽量控制着语调的平和,心中却早已悲喜交加不能自已。
那一声“庶母”如同刀般割在姜壁月心间,冷酷而残忍的向姜壁月警醒着彼此间不可僭越的沟壑;然而,却也是出嫁卫国七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和自己亲近的问候。
姜壁月自己都不曾想到,时隔多年,再与他单独相见,说话时却依旧会如当年齐宫桃林刚刚相见那日那样紧张,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小鹿乱撞。姜壁月虽惊诧于他今日为何会主动亲近自己,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姜壁月却只愿永久留住,其他什么都不用再管。
“庶母,可否借一步说话?”
姬伋询问姜壁月,又瞥了眼她身旁的姬寿和姬朔。
姜壁月心中一动,竟情不自禁的红了脸,不动声色的支开姬寿和姬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