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管师兄四年的来信,自己一封都没有收到?
徽!音!!姬辛未意识到管师兄的尺牍是从徽音的竹简中掉出来的,心中一股怒意滕然而生,立刻冲到徽音房间,提溜住他的耳朵问:“你说这个究竟怎么回事?!”
徽音被姬辛未揪住耳朵,不禁疼得嗷嗷直叫,跳着脚气急败坏的嚷着:“喂喂,你个恩将仇报的疯丫头,亏我为了哄你开心,借给你那么多书,你又在这儿发什么疯呢!什么究竟怎么回事啊?你赶紧把手给我松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啊!”
哼!你不客气?!姑奶奶才不跟你客气呢!
姬辛未愤愤揪着徽音的耳朵,声音愈加增大了几分:“你为哄我开心?!我看你做贼心虚才对!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拦截管师兄给我的信?!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到底扣下了管师兄寄来的多少尺牍?!如果你不统统交出来,就别怪师姐废了你命根!”
“师姐……你好狠心啊……我们全家上下现在就剩下我一个男丁传宗接代……啊哟哟你别动……我给你取出来……取出来……我怕了你好吧?”
徽音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抹着泪把一箩筐尺牍搬到姬辛未面前,“哗”的一声全部倒在地板上面,有些面红耳赤的请求,“师姐……你……要不……你……就别看了吧?”
姬辛未眯眼,盯着徽音问:“为什么不看?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徽音轻咳一声:“没……没有……”
姬辛未微笑看着徽音,点了点头称赞:“那就行。”
徽音吞咽了一口吐沫,有些慌张的说:“那……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一会……”
姬辛未纳罕,看着徽音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间,心想:管师兄写给我的信件,不管里面都有些什么内容,该激动该忐忑的都应该是我啊,你紧张个什么?
姬辛未打开尺牍,歪歪扭扭的篆字映入眼帘: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原来……竟然是首求爱表白的情诗!
姬辛未因那情诗的内容直白,一时间脸红发热,有些没反应过来,只知那字简直难看的要命,怎么也不可能出自管师兄的手笔,倒像极了徽音用爪子胡乱扒拉出来的。
姬辛未心慌意乱,想着徽音到底什么意思……再打开一张尺牍,依旧歪歪扭扭的写着情诗:“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再打开一张:“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