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神情激动,哆哆嗦嗦的指着管仲。
管仲挑眉,却愈加振振有词:“自古万物有律,人各有志。试问众位弟子,到劳山可全为修仙?既不为修仙,何必戒除荤腥?先生门规僵化,必有弟子心中不服,却不敢言。管仲以炼丹炉烤鸡偷吃荤腥,只是做了先生门下弟子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自然理直气壮。”
“这人!怎么敢说这种话?!”
“怪不得现在外面那么乱,你看我大周以礼法立天下,而现在山下来的野人竟然一点儿都不讲礼仪尊卑,出口就顶撞师父,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师兄弟们因管仲的一番言论炸开了锅,惊讶的低声议论开来。
穆清浑身颤抖,指着管仲怒斥:“我劳山门规森严,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多舌!”
管仲不恼,神态依旧悠闲:“先生不让说,但公道自在人心。”
穆清瞪圆眼睛,没想到管仲竟敢如此挑衅,惊怒万分,大吼一声“看招”,从乾坤袖中抽出一根长鞭,挥动着大力,朝向管仲后背招呼了过去。
紧接着,一股青色寒芒对上长鞭挥舞的白芒,长鞭在险些落下时却被忽然弹开。
姬辛未猛然跪倒在师父面前急声相求:“师父,你饶了管师兄吧!炼丹炉是我擅自打开的,荤腥也是我偷吃的,管师兄是为保护我,才顶撞师父的!”
“辛未!”
穆清眼看姬辛未紧闭双眼抱着自己大腿毫不松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愕然表情,辛未怎么会跟他混到一起去?!难道那个卦辞……真的要应验了么?
“小丫头,你瞎捣什么乱呢。”
管仲皱着眉头,顺手把姬辛未拉到自己身后,“擅开丹炉,偷吃荤腥,顶撞尊长,皆管仲一人所为,任打愿罚,听从先生发落,与旁人无关。”
好!好你个管夷吾,当日山下纠缠不够,竟跑到劳山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