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之挥了挥手,摇头说道。
见此情形,福伯也不太好说什么了。文瑾之本也有贴身小厮,可是他一直认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因此,便将那小厮调走了。
如今,偌大的听竹园,只有几个负责洒扫的小厮与丫鬟,显得空落落的。
福伯轻轻地关好门,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这偌大的听竹园,昏暗的灯光,寂静无声,与前院的说话声想必,真是格外寂寥。
回想着夫人还在世时,对文瑾之无微不至的关爱与照顾,到如今文瑾之的生活无人问津的局面,真是天壤之别。
想起夫人离世前对自己的嘱托,福伯擦了擦湿润的双眼,又转身进了文瑾之的屋子。
“公子,夫人离世时嘱托老奴一定要好生照顾您。所以,您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尽管告诉老奴!虽然我只是这府里的一个下人,只是说话老爷也还会听得进去几分。今日本是您的生辰,怎能让您平白蒙受冤屈?你把今夜之事完完整整告诉我,老奴给你讨个公道!”
听着门口传来的声音,文瑾之略有诧异的抬起头。
原来,是母亲知晓父亲的性子与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怕她去了自己会受委屈。所以便将将他托付给福伯,让福伯照顾自己。
想起过世的母亲,与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不少委屈。再怎样坚强,文瑾之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只见他紧咬着下唇,怀中紧紧抱着付玉赠与他的生辰礼物。双眼已然通红,却咬牙坚持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片刻后,福伯满脸愤怒的站起身,骂了一句“小王八羔子”便二话不说的出了门,直奔文太傅的院子而去。
文太傅今晚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此时抓心掏肺的感到难受,哪里还能安心歇息。
福伯在外使劲“嘭嘭嘭”的拍打着大门,文太傅躺在床上更是难以入眠,他一跟头坐起来,冲着门外大声吼道,“谁这样不长眼?不知本老爷已经歇息了么?!有什么事?!给我滚进来回话!”
福伯不客气的一掌推开门,满脸怒气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