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傅属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什么便得立刻实行。
“是,老奴这便去……”
福伯叹了口气,无奈的领了吩咐准备下去。
一转身,却见文瑾之一言不发的站在他们身后,虽面无表情,眼中的愤怒却怎么也掩藏不了。
福伯大惊失色的看着文瑾之,心疼的唤了一声,“公子……”
文太傅一个激灵,也忙转过身来,尴尬的看着文瑾之,干笑着磕磕巴巴的道,“瑾瑾瑾之啊,你何时回来的?怎的没人通传一声?”
“呵,儿子回自己的院子,还需要人给父亲通传不成?”
本就听到了两人对话,心中愤怒至极的文瑾之,此刻怒极反笑,“是了,儿子忘记了。父亲哪里会在乎儿子的想法?儿子在这文府哪里有立足之地?说是自己的院子,也不过是鸠占鹊巢,占了别人的地儿罢了!听闻,父亲在青城山可还有一个好儿子呢!”
听到文瑾之如此自嘲的话语,福伯颤颤巍巍的想要过来安抚文瑾之,却被文瑾之一掌挥开,“本以为福伯是这府中最真心待我的长辈,不曾想,是我太过年真!”
“公子,老奴……”
福伯有些愧疚的抬眼看着文瑾之,帮着文太傅隐瞒这样重要的事情,他知道对文瑾之十分不公平。
此刻听到文瑾之此话,难受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福,你先下去吧。”
文太傅轻声道,福伯叹了口气,愧疚的看了一眼文瑾之,抹了抹泪水下去了。
“瑾之啊,咱们进去说罢,父亲把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的都告诉你。”
见有下人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这边,支起耳朵偷听。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又关乎文府秘辛,文太傅还是有些心虚。
“不用,父亲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了罢,免得进了屋,就又是另外一番话了!”
刚刚不小心听到文太傅两人对话,文瑾之本就心思聪颖。自是能听懂文太傅话中之意,从中也听出了文太傅对自己那未曾谋面、所谓的二弟的袒护之意。
文瑾之年纪虽小,却也懂得自护。
“这,瑾之啊,在你眼中,父亲便是那起子佛口蛇心的小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