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不得他不信,苏君慎已经自个儿从轮椅里站了起来,至少从外表看不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除了花四,就只你知晓了。”苏君慎强调。这事,连他自己的亲人都瞒着,花祯那是个意外,被他撞见了自己没有坐轮椅的一幕,无奈只能合盘托出,也因为这个,花祯是最早知道他对墨家三娘的心意的。
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自己,这就是最大的信任了,大郎再怎样也不能说苏君慎要娶自家三妹是没诚意的事。尤其看苏君慎小心翼翼生怕他这个做大哥的不喜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故意拆散人家有情人的恶人。
“罢了。”大郎无力地说,“只要你待三妹好,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想了一晚上的话,临到头来全无用,大郎心里也是憋屈。
墨府里,暗查了几日的谢笳正站在屋子里与墨卿砚回话。经过一番历练,原先青涩的少年如今也成长起来了,因为好几日没有认真打理,嘴唇上涨了一圈细细密密的胡须,看起来平添了几年岁数。
“确实有个人,这几日总是在雪春堂附近徘徊。”谢笳说。
墨卿砚眯起了眼睛:“可看清楚是什么人?”
“确实往牛家去了,该是牛家的人。”六娘说过,那是牛家的远方亲戚的。
“小姐,是不是二少爷还未发觉?”春菊紧张地问。
“难道真是一个对茜娘上了心的?”墨卿砚自言自语。这六娘,究竟打着什么盘算呢?
“小姐,依属下看,那男人在意的恐怕不是那位姑娘。”谢笳插嘴。
“哦?”
“属下看着,他更在意的是二少爷。”
“什么?”墨卿砚忍不住打个冷颤。莫不是六娘搞错了,那人是个断袖?
“继续查!”她咬牙命令,“如果有人敢觊觎二哥,就把他给打趴了。”她如今可是县主,谁怕谁呢。
谢笳嘴角一抽,领了命令就要离开,又被墨卿砚从后头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