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情动吗?她想。
苏君慎的脸已经贴得极近了,想装傻已然不能,她紧张得睫毛打颤,双腿都开始发软,而双手更是因为伤势连一丁点阻挡的可能都没有。她忘了自己会武的事实,此时的她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在沉默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通常被当做是邀请。苏君慎瞳孔一张,一个冲动又贴近了三分。彼此呼吸交缠,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他就能品尝他觊觎已久的芳泽。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下、两下、三下……墨卿砚细数起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久久等不到进一步的动作,墨卿砚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前一花,随后是肩头一沉,是苏君慎的脑袋重重搁到了她的肩膀上。
“不行,这样不行。”他颓败道。
这样好的一个姑娘,不该让她在婚前受到一丁点儿委屈。从前是他太过孟浪,这会儿看到了成亲的希望,他反倒君子了起来。若他就这样亲吻了她,与那些无良的花花公子又有什么区别?他虽有这样的名声,却并非真的花心,他心里头的女孩儿,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他甚至后悔了,为了让苏君达与袁侧妃放松对他的警惕,特意搞出了那样不堪的名声。
“谨言?”墨卿砚不安地呼唤道,她拿不准这人是怎么了。
“别动。”他掰正她的肩膀,“让我靠靠。”
他现在挫败的表情,不能让她看到一丁点儿,有面具挡着也不行。
“烟火,放完了呢。”静静地站了许久,墨卿砚才小声提醒他。
“嗯。”
“你一直背对着我,都没看上一眼。”
“烟火再美,也没有你美。”
因为她在,所以他的眼里所有美好的事物都黯然失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