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是阿寒反身抢先一步用剑阻挡,而斜跨里又冲出来一个彪悍的姑娘,舞着皮鞭就往段成身上招呼,那是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主子的春菊。
阿寒一见春菊与他并肩作战,顿时精神抖擞,霍霍剑光更加凌厉,直打得段成节节后退。
“春菊姑娘,这家伙武艺高超,小心他伤了你,还是让我来吧。”
春菊来不及去细想这个银面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压根不理会阿寒想要出头的心思,跟着跌落下屋顶的段成就跳了下去,一鞭又一鞭虎虎生威,简直就是发红着眼往死里抽。阿寒心里哆嗦了一下,猛然惊觉这美艳姑娘其实是只母老虎。
远离了战场,墨卿砚紧紧揪着苏君慎胸口的衣服,往里蜷了蜷,喃喃地唤了一声:“谨言。”
“怎么了三娘?”苏君慎足不点地地狂奔,虽然担心颠簸会让她难受,但他更担心晚一点到达无尘道长的住处会给墨卿砚的伤势带来不好的影响。
“你来啦。”她说。
“嗯,我来了。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墨卿砚摇了摇小脑袋,深深埋在熟悉的怀抱里:“你来了就好。”
她知道谢笳会叫人,但是没想到连苏君慎也来了,这样的惊喜,让她小小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直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有节奏地跳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当她跌入这人的怀抱时,她差一点就想哭了。
“讨厌,你这样抱着我离开,明天可叫京城里的人怎么看我。”她小声抱怨道。
苏君慎无奈,他真是横也不是竖也不是,认真想了想,带了点玩笑的口吻:“不如我娶了你?”
墨卿砚原本就剧烈跳动的心猛地一个急蹿,几乎就冲出了喉咙口。脸上骤然发烫,同时浮起醉人的酡红,悄悄掩盖在了茫茫夜色下。她并不是这个意思,怎么显得好像是她求着苏君慎对她负责一样?她感受着让人安心的怀抱,静静地待了片刻,努力让一团乱麻的脑子沉静下来。
她似乎,并不怎么排斥这样无礼的请求。
她那样彪悍的名声,今后又能嫁给谁呢?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划给了这个多变的男人。就这样想想,她就觉得好羞涩。
苏君慎心里有些不安,他那句话的语气虽然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的,然而又何尝不是真实的想法?他有些等不得了,恨不得赶紧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天知道暗卫从墨府狂奔回来告诉他三娘失踪的消息时,他有多慌张,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就在他整颗心惴惴不安的时候,怀里的人儿突然开口了,因为失血过多,声音轻得像只小猫,但机警如他又怎么会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