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秀才并未阻拦,倒是最后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方才,我瞧见那日与你同在的姑娘了。”
古月脚猛地一顿:“谁?”
“就是从前与你一起寻出路的那位。”端秀才看着古月的表情说,“似乎是你朋友。”
“她在哪?”古月激动地问道。
端秀才似乎被古月的情绪吓到,后退了一步:“因为穿得华丽,我想是看错人了。”
“不,你没看错,那是我家小姐!”
“小、小姐?她不是你的朋友?”
“告诉我,小姐在哪!”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开始奔跑大叫:“走水了!走水了!”
“后来……”古月咬着牙对墨卿砚说道,“他说那个方向正是小姐去的方向,我没有多想,跟在了他的身后,去了走水那条巷子的旁边一条道,结果还没站稳就被他出手打晕了,醒来了就在这里了。”
“那个人,竟是人贩子一伙的。”墨卿砚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结果。当初看他对此事义愤填膺,还端了一个窝,竟想不到与那伙落狱的人是同行。
难道说,这才是那品娘被拐卖的地方?墨卿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墨卿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觉得头疼得厉害。“等,再趁机逃出去。”她说。
“逃?”隔壁那名女子冷笑道,“怎么逃?”
墨卿砚对她这样悲观的态度感到恼火:“说起来,刚才开始就在与我搭话,你又是哪位?”
“我?”女子睨了她一眼,“我叫桑芽。”
“桑芽?你不是我们大梁的人?”
“我是陈国人。”
语毕,四处的姑娘都抖了下身子,有人甚至朝桑芽投去厌恶的一瞥。梁国与陈国,可是死敌。不过桑芽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眼光,只是肃着一张脸看着墨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