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过,怕是连圣上都要知晓爹爹是个有骨气的,不会朝任何人低头。你猜猜,爹爹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不是夸赞?”
“夸赞?”墨卿砚捂着嘴轻笑,“怕是会狠狠扇她一巴掌。”
“跳梁小丑。”独立于人群外的刘家姐妹中一人冷笑道。
“姐姐在说哪个?李家的?墨家的?”
“二者皆是。”
“不过是两个失败者,姐姐何必如此关注?咱们今后要好好关注的,是那些人。”妹妹隔空点了几个,都是今后的同窗,最后比划到了元娘和二娘身上,“还有那对姐妹。”
“嗯。”姐姐并不否认这话,只是目光在墨卿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那位,也不是简单人物。”马场惊难,她从头看到尾,为墨卿砚的机敏和勇气所折服,而那样出色的技艺,竟然只用了三年便学成,若她把那股劲头放在了琴棋书画上,又会如何?
“可怕,真可怕。”她低喃。
回去的马车上,墨卿砚对四娘瞥来的骄傲眼神感到很无语,她端正了一下坐姿,说道:“四妹妹心真宽,都落选了还能高兴成这样。”
能不高兴么,虽说没能上成女学很遗憾,但被一群世家小姐聚集在中央的感觉还是头一次。不不,也不是头一次,上回她亮出从二娘那里抢来的手链时,也受到了这般注目。从今日起,她孝顺父亲为父亲博得好名声的美名就要传开了,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你断了父亲的后路,有什么可高兴的。”墨卿砚指了指一脸若有所思的六娘,“你竟还不如六妹看得清楚。”
墨长风最近过得很抑郁,各种苦楚竟无法对外人说。家里自大郎之后又出了两个麓久书院的学生,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然而如今他却恨不得这么好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最近他正处在升官的关键期,他在五品的位置上坐太久了,早就想挪挪了。好容易找到了些门路,礼物都备齐了,对方却告诉他,他很欣赏他的正直与骨气,望他保持,转头就把一个升迁的机会给了旁人。
一口气憋在心里,回了府就在柳姨娘屋子里摔东西,而四娘不仅受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还被勒令禁足,阻断了一切社交。
“该!”皇后娘娘听了很解气。
蒋氏带着墨卿砚坐在下手,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