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位是安王府唯一的小姐苏锦绮,虽然是位庶出小姐,却是安王爷最宠在手心里的宝贝,看到她阿寒忍不住再度叫苦。
“阿慎最近总是不安分,就连下雨天都不乐意在府里待着,这是跑哪玩闹去了?”王妃又问道。
“少爷他,同花四爷在一处呢。”
“胡说。”王妃不信,“那花家四郎最近被右相关起来跪祠堂了,阿慎怎么同他一处往来?”走了两步到阿寒面前,王妃又说道,“虽然我从不过问阿慎的行踪,但这一天到晚都不在府上也不像话。王爷外出办差也快回来了,若是回头让他知晓阿慎这一年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闹腾,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这群贴身伺候的。”
阿寒吓得冷汗直流:“是,王妃教训得是。”
“阿慎最近又去花风楼了?”
“没,绝对没有,小的发誓!”天地良心,少爷最近真的没跑过花风楼,就在刚才还在自己面前装作没有那段荒唐的过往。也是,没有哪家的姑娘会喜欢一个总喜欢往烟柳巷跑的男人,虽然少爷去那从来都只是砸场子的,连最红的花魁都没近过身。
“当真?”王妃盯着他追问。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阿寒狠命点头。
王妃这才放过了他,和气地说道:“阿慎也别嫌我啰嗦。我是做母亲的,总是为着他好。眼看着君达渐渐成材,我这心里始终是为阿慎紧张的。王爷如今就两子,若是君达出息了而阿慎还是这个样子,王爷这心里的秤啊还不知偏向哪里去。你是他最得用的贴身小厮,记得多规劝规劝,他从前还得了圣上的赞誉,可见脑子是个机灵的,怎么如今却撞进了死胡同?”苏君达是袁侧妃所出的庶子。
阿寒无言以对,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王妃的话。好在王妃没有在追问这阵子苏君慎去了哪,否则他还真难说。总不能说少爷这阵子每隔一天就去酒楼只是为了瞧那墨家三小姐一眼吧?
阿寒送走了王妃一行人,揉着胸口叹气,他都不知道少爷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墨家三小姐上了心。这两个月,两人最多也就碰见过两次,墨三小姐都未曾与少爷有过交谈。
王妃回了正屋,就唤来了人:“去查查,最近与阿慎有交集的蒋家小姐是个什么人。”
天气渐暖,早晨起床不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墨卿砚始终是个自制力强的人,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她都能坚持早早从被窝中爬出来活动筋骨。如果说做墨卿砚的丫鬟有什么是最让人痛苦的,那便是要比旁人家的丫鬟早起起码半个时辰,除此之外墨卿砚是个极好伺候的人。
在又一脚踹开了似饿狼般扑过来的春菊后,墨卿砚麻利地起身,自己动手穿好蒋氏为其准备好的新衣裳,又坐到镜前任由霜月为她打理面容。
“小姐今日要去麓久书院,这妆还是浓重一点为好。”霜月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