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可墨卿砚看着丰盛的晚餐却全然无胃口。春菊看得有些心疼:“小姐,您好歹用几口。”
“不想吃。”墨卿砚烦躁地推开了饭碗,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春菊眼珠子转了转,拾起桌上的筷子夹了口菜:“小姐若是不吃,那春菊喂小姐可好?”
墨卿砚看着春菊亮晶晶的眼睛,打趣道:“我要是闭紧了嘴巴,你待如何喂我?”
春菊苦恼地看了下手中的碗筷,目光又在墨卿砚嘴唇上流连了一下,这才说道:“那春菊只好嘴对嘴地喂了。”说完,就要把筷子往自己嘴里送。
“停停停!”墨卿砚服了她了,遇上这样一个全然不怕她责骂的丫鬟,也是她上辈子造下的孽,“我吃,我吃还不行么?”
“小姐这才对嘛。”春菊脸上开起了灿烂的花朵,赶紧将被菜塞得满满当当的饭碗递给了墨卿砚。
墨卿砚掂着沉重的碗筷,哭笑不得。
一顿吃完,她打了个饱嗝,在春菊憋笑的目光中暗瞪一眼,说:“去把谢笳找来。”
“谢侍卫?小姐,马上就要下钥了,谢侍卫怕是进不来。”
墨卿砚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晚了。
“罢了,那明早你叫他过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做。”
谢笳一家子是蒋氏陪嫁,父亲是忠信侯给蒋氏的侍卫,谢笳从小就指给了墨卿砚,做她的专属侍卫。墨卿砚很少召唤他,一来是确实没什么事需要用到他,二来就算真有什么事,她身边的春菊也是个可以担重任的。不过这次的任务她不打算用春菊,想要派给谢笳。
第二天,墨卿砚从蒋氏屋里回来后,谢笳来了,清瘦的少年笔直地站在她的面前,头微垂,恭敬聆听主子的吩咐。
“谢笳,你去为我查一个人。”墨卿砚说这话时没有避开春菊。
谢笳对于墨卿砚难得的召唤有些激动,但在收到命令后又有些吃惊,不过墨卿砚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只好领了命去,横竖主子的心思做下人的也不能胡乱揣测。
“小姐,为何要查这么一个人?”春菊一边为她捶肩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