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姝躺在凤隽的鸟背上,仿佛回到了年幼的时候,扬臂欢呼道:“噢,飞喽!”
凤隽展翅高飞,飞过离恨天的山脉和溪水。
十年后。
凤隽所居的槃火梧桐树之上。
夜幕渐渐降临,躺在凤隽怀里的敖姝,无聊的直拿肚子当大鼓敲:“怎么还没动静啊……”
自从接近敖谓大哥说的十年之期后,敖姝基本啥也不干了,也不到处跑了,每日老实的卧在树上,等着生孩子,可一连三个月过去了,腹内的三颗蛋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凤隽捉住敖姝敲肚子的手腕,温声道:“回去吧,明天再出来等。”敖姝生孩子时,需得化为原形,是以,两人这三个月以来,白日几乎都待在宽敞的大树之上,等天黑之后,才回到殿内夜宿。
“不想走路。”敖姝将胳膊搭上凤隽的肩膀,轻轻眨着眼睛。
凤隽打横抱起敖姝,带她折回青竹殿。
坐在床边,敖姝踢掉脚上的鞋子,以手打理金红色的长发,凤隽已召出一个分|身,前去给敖姝准备洗澡水,敖姝身上明明滴尘不染,却还是要求天天沐浴。
那边的分|身在准备洗澡水,凤隽本体则给敖姝宽衣解带,末了,再将她抱进池里坐着,若是敖姝临时有要求,凤隽还得一起陪洗。
这十年以来,敖姝变着花样的使唤凤隽,凤隽一声不吭,完全任劳任怨。
泡完水,敖姝裹着一张凤羽织成的毯子,滚进天青色的帐帘之内,敖姝光着白嫩嫩的脚丫子,挠挠脱了外袍的凤隽:“喂,凤老兄,我想要你的神元了。”
凤隽微微蹙了眉峰:“你都快生宝宝了,还要什么神元,等生完宝宝再给你。”
敖姝掀开裹在身上的凤毯,扑到凤隽身上去扒他的衣裳,眯着大眼睛龇牙笑:“……你敢不从我?信不信我生完孩子,就带着宝宝们一走了之,不要你了?”
“姝姝,你都多大了你。”凤隽听的额筋霍霍直跳,一言不合就闹分手什么的,咱能不玩了么。
敖姝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松开凤隽的衣襟:“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现在就去找二姐,让她帮我接生,等我生完宝宝,再让大哥把我和宝宝送到你找不着的地方去,你就自个儿一人待着吧你,哼。”
凤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敖姝的散发别到耳后:“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