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游玩计划被打破,陆云旗和萧莞第二天哪儿都没去,窝在沙发上靠着看电视等房东。那个抱着贵宾犬的女房东来看过之后,数了数一共掉了多少块砖,态度很亲热的说晚上就让人来修,一口一个“孩子”的叫着,问了问他们的基本情况,听说陆云旗现在不住在b市,房子空着,又听说了中介收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跟着他们一起骂中介坑人。
“我这房子明年到期就不给他们了,我自己租!”她情绪激动,怀里的狗也跟着叫了两声。
晚上的时候果然过来了人修,就是房东的老公和儿子,他们拿着新买的瓷砖和白胶把露出来的水泥墙给贴好,把掉下来的砖用袋子装走了,跟陆云旗他们说“有事就联系我们”。
萧莞跟陆云旗感慨,“房东人还不错哎?要是咱们直接跟她租就好了,中介好坑……”
陆云旗摸摸她脑袋,“已经没办法的事了,不要去想了。”
“我们把房子转租出去吧?这样实在太浪费钱了!”萧莞又一次冒出了这个念头。
“太麻烦了,转租人出了什么事咱们还得提心吊胆的,就这么空着吧,你看我偶尔回来还有个地方住,咱们还可以自己做饭,挺好的是不是?”陆云旗也再一次打消她的念头。
她不服气的撅撅嘴,被他咬了一顿之后也就不再去想了。
七天的假期说过完就过完了,萧莞送陆云旗去车站,从还有三站地距离的地铁上开始,萧莞就红着眼眶抽鼻子,等到了火车站,她直接抱住陆云旗的腰呜呜的哭起来。
不在一起的日子可以忍受,可是这种分离的场合,她总要抱着他哭一场。
陆云旗也有些难受,拍着她的后背,不管身旁的路人看他们的眼光,头埋在她蓄长了的头发间,嗅着她的香气。
“我要检票进站了,不然要赶不上火车了。”
“赶不上就不走了。”萧莞擦着眼泪,鼻音深重,依旧不撒手。
陆云旗无奈的叹气,“行,那就不走了。”
他这么说,她反倒不闹了,哭哭啼啼的松开他,推他肩膀,“你走吧,快走吧,赶紧的,不然我还难受。”
陆云旗拖着行李走了两步,又返身回来用力的抱了她一下,“下个月我还回来,不许哭了,脸都肿的跟猪头似的了,一点儿都不漂亮。”
萧莞听完他的描述破涕为笑,“你才是猪头!”
陆云旗看她笑了这才往检票口去,一路没有回头,怕回头看见她哭自己会心软,怕自己忍不住留下来再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