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黔道:“可是医生说那是枪伤。”
“哪里有子弹?”杨逸程的表情突然严肃下来,“当时我们都没有枪,只有刀。”
李黔没接话,静静地听着他讲,仿佛亲身遭遇一般。要是没有陆皓森的庇护,他的下场会更惨吧。
见他不说话,杨逸程也不再说。向坠腿上的确是枪伤,子弹被他用刀子拿出来了。当时,就如战场一样,他都不敢再去回忆。
詹予下午轮休,提包走人的时候瞥见病人名单有熟悉的名字,李黔。他注意了一下,年龄性别居住地都符合,病情居然是左腿截肢。心瞬间寒下来,给陆皓森打了个电话一问究竟。
“什么?”陆皓森在处理家庭琐事的案子,正忙的焦头烂额,只听到医院两个字,就问,“谁进医院了?”
“你不知道?”詹予觉得奇怪,“你没在医院吗?那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陆皓森茫然,他该知道什么?
“我今天带小和去检查身体也不方便,你最好过来医院,李黔住院了,左腿截肢。”
“截肢?”陆皓森惊醒过来,挂了电话将文件丢给方启水道,“我有急事去一下医院,你帮我负责一下案子。”
方启水没明白过来什么事,可看见他脸上惨白焦急的表情也木木地点头。
先是给李黔打了电话,居然接通了,“你在哪?”
“我……”注意到杨逸程的脸色,李黔改口道,“在学校上课。”
“叫你们任课老师接电话。”
“现在不方便,下课时间。”
李黔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陆皓森道:“那好,你去办公室叫你们班主任接,我找她有事。”
“她没空。”李黔手心冒汗,“她女儿生孩子去了。”
陆皓森冷言道:“她只有一个九岁的儿子。李黔,你立刻给我回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