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三头六臂可以对付这么多人!
第三次去岳可人家的时候,她的脸色更吓人了。一身睡衣没有换下过,头发如鸡窝般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眼角有明显的眼屎。一夜的时间,她似乎遭受了非人的打击。
陆皓森还没说话,她先开口了,“他又来找我儿子……”
这次,她没有疯狂地拒他之门外,开了门就木呆呆地往里面走。陆皓森跟上去,一进门就嗅到一种怪异的气味。扫视了整间屋子,没有杨逸程的身影。
岳可人光着脚走到里屋,陆皓森在她对面坐下,被子很久没晒,有一股霉味。对凌乱的房间没有更多的注意,他抓紧时间问:“能说的明确一点吗?”
岳可人的眼神呆滞,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们母子俩……”
“岳天?”
“岳天是混蛋!”岳可人抱膝坐在地上,激动地眼泪掉下来,“他是混蛋!他毁了我们一家……”
怕影响到岳可人的情绪,陆皓森没有继续追问,选择等待岳可人继续说下去。
“他就要看到我们被折磨地死去活来才甘心……他……”
“怎么了?”陆皓森试探地问。
岳可人擦掉眼泪,情绪稳定下来,开始娓娓道来。
丈夫杨光死后,她就与儿子杨逸程相依为命。岳可人本瘦弱,干不了粗重的活,只得做些简单的工作养家糊口,日子贫穷却简单。
一切都在杨逸程上小学得一场病时改变。当时只是简单的发烧,岳可人做了物理治疗便没有再去管,小孩子发烧咳嗽很正常。没想到当天晚上杨逸程整个人烫地不行,人都叫不醒。
平常没有接受岳天的恩惠的岳可人打算去求助一次,岳天却无耻地开出了条件,给钱可以,他要允许岳可人不能阻隔他与外甥见面。无计可施的岳可人不忍心看儿子无钱看病,便答应下要求。
岳天与杨逸程见面的次数很少,岳可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是工作忙,二是岳天的儿子刚死,她单纯地认为是岳天想有个孩子在身边而已。再者,杨逸程为人一向很自持己见,不是一般人三言两语能诱惑的了的。然而她忘了,岳天并非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