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说,他喜欢的一个人被土匪杀死了,在救怀孕的少妇时,身中五刀当场致命。这是他当警察唯一的念头,也是任何人不可能劝说磨灭的念头。可惜后来,季飞不愿提起那件事,整日和不同女人混在一块。然而,无论家里人怎么说,他都坚定要在警局待下去。
“你到底对张婶做什么了?”陆皓森说要亲自给张婶道歉的时候,张婶就在厨房忙活着,怎么都不愿出来。
“以前都习惯了,我就是这么对梨花和桃花做的。”李黔道,“对了,我也对林子白做过,可惜当时没给我发现,不然我绝对不会饶恕他和六哥在一起。”
陆皓森头疼地将六哥两个字过滤过去,“我是问你对张婶做什么了,是不是很过分的事?”
“不过分。”
“那你说做什么了?”
“你想知道吗?”
陆皓森点头。
……
“你这臭小子做什么呢你!”陆皓森抓着李黔破口大骂,“你知道这是对人家做的有多过分吗?”
李黔居然……对着他的胸部就抓!
骂他和说好话都是没效果的,谁让人家在皇亲国戚的家庭生活了十二年。拉着李黔上出租车,也好让他闭嘴。
只要李黔在车上,他都能闭上嘴巴紧张地看着前面,他似乎很害怕这种车。要是在街上走的话,还死活不过红绿灯,说是这种会跑的怪物会撞死他。
陆皓森冷着脸,拎着他的领子过去,另一只手就捂着他的嘴,因为李黔很有可能转过头就会陆皓森的胳膊来一口。
泡了一杯泡面,陆皓森收拾了客厅的东西,将空调温度调好,对李黔说道:“你在这,我要去上班,不可以动任何东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