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打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弥漫开来,店里还有另外几对男女在聊天。房间整体装修成巴洛克式的风格,而昏暗的光线则拉近了谈话者的距离。
两个人选择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在模糊的光线中,斯凯率先问道:“这次我回到伦敦之后,会把之前写在书上的那个故事整合发表出来。后续的故事都已经整理好了。第一次印刷会有十本,我会送你一本。”
达西听到斯凯说书的事情,不自觉的被往这个话题上带了带。但他很快想起他自己想说的话——斯凯总是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搪塞他。拒绝说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那么事情就只能让他来起来了:“是你写信告诉我,乔治安娜和韦翰在一起的事情的吗?你是怎么知道韦翰不是个好人的?”
“嗯···或许是从他想要拿我当枪使的时候?”斯凯看转移话题这一招不成功。她托着下巴认真的回答达西的问题。“我们一定要谈我和韦翰的事情吗?我以为那不是最重要的吧?”
“那你想要说什么?”
“说说···伊丽莎白吧。”斯凯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很嫌弃的皱了皱眉。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媒婆一样,总是纠结在撮合达西的问题上。但她还是说:“你们很合适。”
“我并不这么认为。”
“可是你们就是很合适。”斯凯固执的坚持:“对于你来说,女方的家境不是最重要的。你需要一个简单、聪明、漂亮的妻子。而伊丽莎白是最符合你一切要求的人。”
“可我不记得我制定过这样的标准。也不记得我委托过你,帮我在伊丽莎白小姐的面前给为说好话。”达西有些生气的说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有人吧斯凯的咖啡送了上来。
送咖啡的人遮遮掩掩的。他头上戴了一个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看不清他的长相。这个人的身材矮小,看上去畏畏缩缩。他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领口的地方有些发毛。
这是个典型的伙计的造型。放在这家咖啡店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斯凯有心要继续和达西说话。她总有一套道理可以说服达西,即使不能,也能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但在斯凯开口之前的余光一瞥,她看到达西给送咖啡的伙计留下一点小费的时候。她的话锋一转,问道:“你认为家族是什么?是像班纳特家一样···当然,我不是抹黑他们,是如同他们一样,女儿无法继承父亲的财产,还是和我家一样,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