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容易望去,“还不快点?墨迹什么?”
那眼神仿佛在对容易说:我是你-大爷,还不赶紧的伺候着。
“好啊。”容易不怀好意的笑着,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顾蔓犹豫着开口道:“那个……还请你悠着点,他腿上还有伤……”
“放心吧,我这不就是因为知道他腿上有伤才准备的轮椅嘛。”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顾蔓的心底还是隐隐的不安啊……
“为什么不要我来啊?”顾蔓疑惑的问道。
为了防止容易的算计,她来推的话不是很保险吗?
“你不宜过度劳累。”对她说话时嗓音就低低哑哑的,格外的好听。
顾蔓怔了一下,这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
她现在怀着孕呢。
可是啊,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过度劳累啊,她又不是泥做的,不堪一击啊。
就在这个时候,容易已经推着冷少桀走了。
顾蔓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