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少还是有些心惊的吧。
尤其是,在那个女人用刀刺向她的时候。
她要她死。
并不只是想想而已,是真正的,想要她死。并且还付诸于行动。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她一头雾水,没头没尾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她叫梁沫,原本是我手底下的一名手下,没想到是个女人。”
冷少桀不冷不淡的说着。
“发现之后她就被我赶走了,后来才知道,她是我父亲一个故人的女儿。”
顾蔓咬唇,声音有些低,“那为什么,她要害我?”
顾蔓自认自己从来都没有与人交恶,除了……和景程跟秦诗苑。
冷少桀眉目淡淡,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个女人要害人,你觉得是什么理由?”
能是什么理由呢。
无非就是,嫉妒。
“好了,你继续睡吧。”
顾蔓眼神追随着他,脱口而出的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