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房间里,一片沉寂。
或许是她又逾越了,顾蔓抿唇,或许他是不想提起那些往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别人所知晓的过去。
或许冷少桀的过去,就是她身上这数不清的伤疤吧。
顾蔓将药换上之后,又重新将伤口给包扎了起来,力度刚刚好,比昨天手下帮他包扎的还要合适。
“冷先生……药换好了。”顾蔓汇报了一声,将东西都收拾好,准备离开。
“你打算这么称呼我到什么时候?”突然,冷少桀不愠不火的发了话。
冷先生?
她未免也太疏远了点。
这个称呼,只是普通的陌生人才会这样称呼他吧。
她对他来说显然不是普通的陌生人,她这样称呼,未免也太生疏冷淡了。
顾蔓错愕的望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以前不是一直都这么称呼的吗?又突然有什么不对了吗?
“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