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炎烈想用尽办法抚平那忧伤,不惜一切,哪怕江山万里,“你是金枝。”炎烈喃喃,他不相信世上有相似的女子,一个人就是一个人,不会有人可以这般相似,尤其,他只对一个女子说过那番话——
秋千架上,他曾豪言壮语:“看我打下这锦绣江山,送来博你一笑!”言犹在耳。
面前这个人就是朝思暮想的人,没有错。
炎烈心里一热,拦腰将女子抱起,大踏步向清宁殿走去。
女子没有反抗,却说:“我不是金枝,现在我叫做苏兰若。”
炎烈笑了:“管你叫做什么,只要是你就好。”
名字不过一个代号,人还是那个人就好。
清宁殿内还是以前的样子,兰若依稀记得,因为以前她曾经进来过一次,最乌龙的一次。
那次,因为她从炎烈手下溜走了,但是这次炎烈不会让她溜走。
还是那张红木大床,一尘不染,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了那些莺莺燕燕,朝臣们也曾经提议为炎烈选后,都做了皇帝了,没有皇后像什么样子,最起码后宫也要有嫔妃们服侍皇帝,但是炎烈一意孤行的拒绝了,只因
曾经沧海难为水,心中自有念念不忘的人。
这名叫苏兰若的女子被轻轻放到大床上,下一刻,腰间是白色纱带终于被解开了,纱衣蝴蝶飞舞般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纱制的肚兜,在如雪肌肤上,肚兜上精巧的绣着鸳鸯戏水在莲叶下。
兰若没有组织,但是她笑了,带着点挑衅和调皮的味道,仰着精致的小下巴:“你送我这锦绣江山做什么?不是让我做皇后吗?”
今夜若不能掌控住炎烈,将来怎么能由着她随意摆布,怎么能利用他来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