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唯有起身拜谢,张嫣然这样尽心尽力,她不得不感谢。
张嫣然连忙扶住兰若,不让她行礼,“今后你我是一家人,我也知道妹妹是皇上心坎上的人,我只求妹妹赏我一口饭吃,日后事事还要多靠妹妹提携。”张嫣然说的真挚,好像在贞元那里非常受气似的,需要兰若,也只有兰若才能够帮助她在宫里生存下去似的。
兰若只好安慰她:“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姐姐如此贤良,皇上的心里怎么会没有姐姐呢?”
可是,兰若心里在说,贞元啊,在你的心里,张悦然和我到底哪个分量更重呢?看着张嫣然对自己这么好,入宫后兰若又怎么能赶走她呢?注定要和别的女子分享一个男人,兰若觉得自己的爱卑微到了极点,只要能和贞元在一起,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好像有个什么前辈说过,好像是说什么,爱一个人,低到尘埃里,也开出花来,兰若觉得那是一份大爱。
张嫣然又嘱咐兰若照顾好自己,又吩咐了小铃子和下人们好好服侍兰若,然后就回宫去了。
按照宫里的规矩,皇后是有自己住的宫殿的,但是自打贞元继位以来,张嫣然就赖在安泰殿里住着,而贞元忙碌的时候就住在文昌阁,文昌阁似乎已经成了贞元的住所。
夜晚,贞元在文昌阁内翻看奏章,其实奏章是看不完的,只是他不想回安泰殿,只想接着看奏章的题目一个人
静静的待着,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起在修心院的时候的日子,那时候快乐也矛盾,但是一去不复返了。
张嫣然却在当夜找到了文昌阁,当大苏小苏来禀报的时候,贞元唯一的念头就是选秀的事情,立刻命张嫣然进来。
张嫣然果然是为选秀而来,说明天就想公布,但是贞元很是犹豫,和兰若的犹豫是一样的,“朕刚刚继位不不久,先皇尸骨未寒,大臣们会不会——”
张嫣然笑的自信:“皇上请尽管放心,明日皇上尽管下旨就是了,有任何非议,臣妾自当帮皇上解决。”
贞元看着张嫣然,这个小女子,刚刚见到她是大婚之夜,只知道是个美丽的女子,大婚第二天去请安的时候知道她贤良淑德,现在又知道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一个女子,如此千变万化。
贞元望着灯下的张嫣然,因为过了孝服期间,所以张嫣然穿了一件娇艳的水红色的袍子,头上是华丽丽的珍珠发钗,薄施脂粉,更显得整个人珠圆玉润一般,尤其是在灯下看美女,美上又加三分。
当晚张嫣然留在了文昌阁。
酝酿了这么久的选秀,第二天注定将会是个艰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