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将头紧紧的倚在贞元的怀里,深深呼吸着贞元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浆洗过的衣服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皂荚的香气和贞元的体香,融合成独一无二的味道,而贞元拥抱兰若的手臂却似乎无力,兰若没有察觉到。
“你真狠心,一走就是三个月,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兰若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听到这句话,贞元忽然推来了兰若,推来她的力量远比拥抱的力量要强大。
兰若怔怔的看着贞元,他的脸上凝结着一层寒霜。
“我出去三个月时间太短了,是吗?”贞元冷冷的问。
“我不懂你的意思。”兰若一脸的茫然,额头的碎发在窗口吹进的夜风中微微摆动。
“你不懂?”贞元声音更加冰冷“难道要等你和父皇生个孩子出来你才懂吗?”
贞元这突如其来的话就像一阵狂风,兰若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等你生下个皇子,被册封贵妃了,我再回来,不正好可以给贵妃娘娘你贺喜吗?”兰若没有想到贞元的语气会这样的从未有过的冰冷。
原来是为了她做了嘉嫔这件事。
“贞元,你听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兰若纤细的手指抓住贞元的衣袖,贞元一把甩开,“我岂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兰若眼角湿润,世事无常,不是她能掌控。
“你可以不答应的,难道你不答应,谁还能强迫你吗?”贞元十分不解,他做太子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难道做一个小宫女也这样为难吗?
兰若本来想在贞元的拥抱中得到安慰,没有想到贞元这样的不近情理:“你这样说我,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娶张嫣然?”
“男女有别,我自有我的苦衷,可你不一样,你是女人!”贞元振振有词。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兰若忽然感到万分委屈。
“你可以死。”贞元似乎不用考虑就说出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