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死?”炎烈眯起眼睛看着兰若。
兰若低头不语,谁不想活着,但是真的到了重要关头,死,是无可奈何的,只为不负我心。
炎烈定定的看了一会兰若,然后走到兰若面前,兰若几乎准备好了后撤的动作,但是炎烈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举动,只是伸出一只手臂。
炎烈的手臂健壮有力,夜风吹拂着衣袖,隐隐现出手臂上肌肉的线条。
“你是在比赛健美吗?”兰若没好气。
炎烈的拳头伸到兰若面前,几乎碰上了兰若的面颊,然后大手展开来,兰若这才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一个翠玉的瓶子端端正正的在炎烈的手掌上,小巧精致,有个红色玛瑙的瓶塞。
“额,要是用来装香水,可以卖个好价钱,在巴黎的话。”兰若以前买香水不是为了用香水,而是想收集那些美轮美奂的香水瓶,炎烈的这个小瓶子让兰若想到了过去。
炎烈不知道香水是什么,“怎么,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开始胡言乱语了吗?”兰若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炎烈只能当做是兰若精神暂时失常的胡言乱语。
兰若回过神来,皱皱眉,只好问:“这个是什么?给我的?”
看着兰若不开窍,炎烈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用来救你这条小命的。”
九重重金悬赏都没有找到好的医生出来,兰若早就不抱希望了,而且活了又有什么用?做九重枕边的女人?何以面对贞元?
炎烈看着兰若的眸子,那乌亮的眸子中先是闪过一阵希冀,还是有求生的**的,然后却又立刻暗淡了下去,应该是为了那个喜欢穿白衣的男子吧。
“这个是解药,仙人散的解药。”炎烈扬了扬手中的那个小瓶子。
兰若没有接。
“真是个笨蛋,一个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值得吗?”炎烈有点恼火,都是为了贞元,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兰若不说话,这种事情炎烈是不会明白的,所以兰若才去沉默,沉默是女人最大的美德。
炎烈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捉住兰若的手,硬是将小瓶子塞到兰若手里:“真不知道你小时候你娘亲给你吃什么了,你是怎么长大的,若是像骗过太医,在太医来之前你可以吃仙人散,等太医走后,仙人散的药效还没有到达血液里的时候,马上吃下这解药,不就没事了吗?”炎烈的口气像是一个家长在教育一个非常调皮但是在功课上非常愚笨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