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是贞元生母敏妃生前住的地方,在皇宫的西南角上,在贞元五六岁的时候敏妃就去世了,贞元是九重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第一个儿子,在敏妃在世的时候,未央宫是何等的人来人往,而现在人走茶凉,多年没有人打扫了。
未央宫是个平日里不大有人来的地方,今天却热闹异常,因为阮贵妃前来拜祭敏妃,敏妃比阮贵妃早入宫数年,年纪也大几岁,虽然份位没有阮贵妃高,但是阮贵妃一脸悲戚的说:“什么份位不份位的,死者为大,敏妃姐姐为皇室生下太子,功不可没。”
阮贵妃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未央宫的大门前,负责看管未央宫的只有几个小太监,马上报告了内务府刘大总管,刘大总管亲自带着一批人来打扫未央宫。
阮贵妃就站在大门外等着,这可急煞了刘大总管,路大总管六十来岁的人了,头发都花白了,弓着腰来到阮贵妃身前:“我的祖宗主子啊,这里可是风口上,您站在这里,要是吹坏了着了凉,可怎么是好,奴才担不起这个罪过啊。”
现在皇宫上下都知道阮贵妃是九重心坎里一等一的红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九重肯定要这些奴才们陪葬。
阮贵妃却很好脾气似的安慰刘大总管:“本宫没那么娇弱,站在这里只是为了一片虔诚,本宫今日是特意来祭拜敏妃姐姐的,所以一定要站在这里等。”
阮贵妃说的非常坚定,刘大总管知道没有通融的余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督促那些宫人们快点打扫宫殿。
兰若陪着阮贵妃身边,脸色有点苍白。
“怎么,支持不住了?”阮贵妃望了兰若一样。
兰若咬着牙说:“奴婢还可以。”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场好戏一定不能错过。
黄昏的时候,未央宫才彻底打扫完毕,这两天是宫人们最累的时候,总是突击性的需要打扫宫殿,昨天是昭阳殿,今天是未央宫,明天不知道是哪里。
阮贵妃带着兰若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未央宫。
正殿内,细心的刘大总管已经摆好了香烛香案,以便阮贵妃祭拜。
阮贵妃素手拈香,兰若将香火点燃,阮贵妃站在敏妃的牌位前,虔诚的默默祷告:“敏妃姐姐,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妹妹我心愿达成。”
刘大总管以及一干人等不知道阮贵妃在想什么,但是他们都认为阮贵妃是个大好人,先进她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却肯屈就来这里祭拜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妃子。
忽然,阮贵妃身子一软,像要晕倒的样子,兰若连忙上前扶住:“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刘大总管也过来,着急的说道:“来人,快搬椅子来,奴才就说嘛,站在风口里那么半天,肯定是着了凉了,这可怎么是好?”
阮贵妃被扶着坐到宫女们抬来的一张软榻上,双眸微闭,脸上苍白,一副病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