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内早已铺设的华丽丽的,锦帐牙床,绫罗被褥,阮贵妃指着床下道:“下面有坛子酒,你给本宫取出来。”
兰若吃了一惊,原来床下面还会藏着酒。
阮贵妃的床不像现在的木床,趴下后就可以直接钻到床底下,床下有扇朱红的像小门一样的隔断,兰若俯下身,打开来,才能够钻进去,任何人都想象不到那看似是装饰作用的隔断可以打开,里面由于多年为打开,有一些尘土堆积,兰若看不清楚里面,只用手触摸到了一个凉凉的瓷制的东西,就拽了出来。
在光亮下才看清楚,拽出来的是一坛子布满尘土的枣红色的酒坛,用黄泥封着坛子口。
阮贵妃蹲下身,亲手打开坛子,黄泥簌簌剥落,立刻一阵浓郁的酒香充斥满室内。
那阵浓香中还夹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说不清楚的让人心里痒痒的味道。
兰若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了贞元,以前想到贞元的时候总是担心他在修心院里饮食不周之类的事情,现在却忽然想起了那次偶遇贞元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子,扑向了贞元,将贞元一同摔倒的场面,那次她夺走了贞元的初/吻,然后兰若又奇异的想到了,以后他们两个如果可以成亲的话,洞房花烛,当然了,都是以前生理卫生课上老师将的那些让人脸红的东西。
怎么会想到这些呢,搞得自己和色/女一样。
阮贵妃看到兰若面颊上一片潮红,不由得笑道:“怎么,在想********?”
兰若仿佛从美梦中惊醒般,脱口道:“娘娘您怎么知道?”问完这话,更加脸红,这等于完全承认被人家猜到了心思,而且还是这种让人脸红的事情。
“人之常情。”阮贵妃非常淡定的说道。
兰若心里说道,你以为都像你,面/首三千,面不改色,也只是想了想,不敢说出口。
阮贵妃又笑:“傻孩子,这酒是本宫多年来珍藏的催。情酒,配方来自西域,闻到的人自然会想到********。”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会有点把持不住,兰若心里说。
“单是闻一下就这样,要是喝下去呢?”兰若好奇的问。
阮贵妃面带微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八个字:“欲、火、焚、身,用、情、至、深。”
兰若打个寒颤,“这,这酒要给谁喝?”
“皇上啊。”阮贵妃说的理所当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兰若一时糊涂了,那些失宠的嫔妃们倒是经常用这种类似下九流的手段来勾。引皇帝,而现在阮贵妃正是得宠的时候,九重今晚肯定回来昭阳殿,阮贵妃还用的着这样费尽心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