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皇上驾到的消息的时候,阮贵妃没有任何的惊和喜,更直接的说她是不动声色,然后慢慢躺下,福儿为她盖好薄被。
兰若有点手足无措,福儿将兰若拉到屋子一角侍立,接下来就没有她们的事情了。
冷宫里仿佛寂静无人,没有人迎出来,只有九重随身的那几个太监将九重导引如冷宫。
九重一踏进冷宫的大门,就感到浓重的冬日里的阴森冷气,绣屏幽幽的彷徨的说道:“这里真冷,不知道娘亲生了病,住在这样的地方要多难受。”
九重心里也有同感,引路的太监已经探知了阮贵妃所在是屋子,将屋门打开,九重拉着绣屏走了过去。
站在屋门口,看到那一室的简陋,九重心里更加凄凉。
“皇上驾到!”太监高喊提醒着屋子里的人。
福儿拉着兰若跪了下去,叩首在地。
原本躺在床上的阮贵妃忽然惊醒似的想爬起来,但是好像病的不轻,那样的无力,只能半趴着在床上,抬头看向门边。
绣屏虽然不认识阮贵妃,但是看那神情就明白了,第一次见到亲人,绣屏悲从中来,发自内心的哭喊道:“娘亲!”
催人泪下。
九重看向阮贵妃,她依然那样美丽,美丽中带着的憔悴让她更加惹人怜惜,整个人柔弱无骨似的趴在那里,就像是一捧轻烟,随时随刻会消失似的。
当年这个女子曾经伴随他度过多少花朝月夕,多少锦绣良辰,现在却几乎要天人两隔。
“阿阮!”九重自肺腑中一声怜惜不舍的呼喊,湿润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