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懂我?这些词都是你写的吗?”炎烈的眼神由刚才的冰冷,转为了现在的灼烧。
兰若居然大言不惭:“当然都是我写的,我是古往今来第一才女!”喝醉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看的很强大,醒后兰若会原谅自己盗版了中华文明的精髓文化。
兰若还想再说什么,炎烈却将一根手指压在了兰若的唇上,今天兰若的唇非常的滋润,不再像他记忆中那般干裂,他的手指是灼烫的,而兰若的面庞因为醉酒也是滚烫的。
这世上多的是庸脂俗粉,这世上知己难求,尤其难得的是一个这样解语花般的红颜知己,炎烈心内一丝从未有过的波/动。
兰若还在胡说八道着,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大概依然是那些诗词什么的。
炎烈的唇靠近兰若,兰若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气息。
兰若停止了胡说八道,忽然想起来以往几次,都是这样的接近,然后炎烈吻上了她,她可不喜欢他的吻,想到不愉快的事情,酒又涌上来。
就在炎烈的唇将要碰触到兰若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兰若很是时候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到了炎烈的衣襟上,酒气冲天。
炎烈在这刺鼻的酒气中皱起了眉,这个丫头,总是给他很多的意外,兴致全被她破坏了。
而兰若还在很舒服似的狂吐,不过已经很自觉的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不再朝着炎烈。
兰若吐的姿势很好看,西子捧心般,外表好看,难受只有兰若自己知道,吐的心都快碎了。
炎烈看着兰若,叹了口气,帮她拍打后背,让她吐的痛快一些,炎烈也曾醉酒,只是他醉的时候最清醒不过,也从来不会这样没出息的吐,醉中的清醒只会让他内心更加凄凉寂寞。
兰若吐完后,慢慢站直了身子,靠在墙上,然后身子瘫软般缓缓下滑,炎烈赶忙扶住,这才发现,这个丫头图累了,就这样睡着了。
炎烈哭笑不得。
兰若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似乎睡的很是香甜,炎烈叹口气,将兰若轻轻提起来,扛在肩上,兰若很乖的没有动一下,炎烈轻松的越过宫墙。
阮贵妃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阮贵妃已经睡下了,只有福儿在自己的寝室里点一盏小油灯,还在赶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