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为她做秋千,可是好像是他欠了她什么一样,还要看她有什么要求,贞元有点哭笑不得的问:“什么条件?”
“当然是不许弄痛你的手啊,你要知道,你愿意为了你喜欢的人做一切,但是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希望你为了她受到任何伤害的,所以——”兰若说着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好大一块布来,口中还喃喃道“我一直觉得这宫廷里的服装这么长的裙摆太啰嗦了,现在才明白,这么长的裙摆原来是为了给你准备的。”
贞元不明就里,任由兰若摆弄,兰若将那块布缠在贞元是双手上:“你看,这样,像不像是一双手套,这样才能保护在做秋千的时候不伤到手。”
“手套?”贞元迷惑不解。
兰若一下子反应过来,知道“手套”这个名词对贞元来说很难理解,用手轻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总是忘记呢,这里是古代。”
不过贞元看着缠在双手手指间的布料,每个手指都缠的很仔细很结实,又不影响灵活度,不由得感慨:“你还真是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种方法值得推广,要是有一天我从这里出去了,就把这种方法推广到天下去。”
兰若讪笑的摆摆手:“小意思啦,不值得一提。”
贞元去检查刚才秋千断掉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兰若刚才用力荡秋千,更因为系在木板上的绳结没有系好。
所以,这次贞元结结实实的打了好几个死结,然后又检查木板以及秋千吊在树干上的那部分绳子,将任何一个环节都检查清楚,以免再摔到兰若。
“你,还敢玩这个秋千吗?”贞元站在修理好的秋千边上,用手拨弄了一下麻绳,秋千就轻轻摆出一个弧度,树上的几片半枯黄的落叶正飘落过他身边。
“有什么不敢?”兰若一扬眉,坐了上去,贞元便轻轻的推送:“这次不许像刚才一样玩的荡的那么高了。”
“知道了,真啰嗦。”兰若嘟囔,仰着头,在秋千微微的晃动中,像是坐在摇椅上一样舒服。
当兰若在修心院逍遥自在的时候,一个人却郁闷的在清宁殿中徘徊。
炎烈,总是一袭银灰色的长袍,长发飞扬,眉宇间冰冷。
几乎一整天炎烈都在殿中踱步,连午膳都没有吃,宫人们都知道这个主子是个怪脾气的人,不敢打扰他。
黄昏的时候,天边一抹残血般的斜阳,炎烈走到清宁殿外,伫立在阶前的白玉栏杆旁,整个人沐浴在那残血般的夕阳余晖中,更有一丝凄艳冷酷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