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鼻子发酸啊,要不你自己撞一下来试试。”兰若没好气。
好吧,他不问了。
兰若捡起刚才跳舞的时候放在地上的小蜡烛,气鼓鼓的一个人往前走,炎烈跟上来,兰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炎烈倒是找她说话:“喂,明天你还会出来吗?”
“我要闭门思过几天。”鼻子红红的怎么见人?
前面两个分叉路口,兰若知道应该走右面,举步刚要走,却被炎烈揽住腰身走向了左面。
“我要回冷宫,不想和你捉迷藏。”兰若实在没有力气和心思在和他歪缠了。
“反正你要闭门思过,不如今晚带你看够以后几天的好景致。”炎烈振振有词。
扣在兰若腰间的手非常紧,兰若一路和这只手比赛谁的力气大,结果是炎烈赢了。
炎烈所走的是自己平时的出口,和兰若与阮贵妃的出口不是同一个,出口在内苑和外苑分界的那道宫墙边的一丛四季常青的绿色植物旁边,这里偏僻的机会没有什么人会来。
兰若恍悟,去找夏荷尸首那天,楚天阔送她回来那个晚上,难怪会在这里遇到炎烈,原来他也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天上的星晶晶亮着,晚风吹拂兰若额前的碎发,寂静的走不完的宫墙。
炎烈没有放开兰若的腰,带着兰若纵身跃起,每一个飞跃就穿过一道宫殿,千山飞渡般越过一个一个的宫殿,兰若吓得抱紧炎烈的手臂,生怕自己摔下去,同时也感叹炎烈的轻功了得。上次在清宁殿炎烈不过是带她越过一座宫殿,今天数座宫殿的飞跃,衣裙在风里招展,让兰若有种成仙的感觉。
最终来到的是清宁殿的屋顶,兰若踩到屋顶的琉璃瓦,坐在了上面。炎烈坐在她身边。
上面是浩瀚的深秋的夜,下面是瀚海般的宫殿,有的地方灯火通明,那一定是某位受宠的妃子,有的地方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不用说一定是为不得志的后宫佳人。
炎烈的箫就放在屋顶,他拿过来,箫上拴着一条质地柔和的黑色流苏式的穗子。
“奏箫给你听好吗?”炎烈扯掉了自己的那个黑色的帽子,一头长发立刻飞扬在夜风中,尤其是那缕银发最引人注意。
“都被你挟持来了,你都准备好箫了,不听能行吗?”兰若嘟囔道。
炎烈只是一笑,装作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