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微笑,笑的宛如炎炎烈日中一道清凉的小溪。
贞元站起身来,走到夏荷身边:“我还有几幅梅先生被贬后的墨宝,不知夏荷姑娘可愿品题一下?”
夏荷却微微的垂下头,一种别样娇羞:“太子爷吩咐,奴婢自然遵从。”
贞元一时尴尬,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个小宫女不过是好奇,经过她对画的一番评论,现在却有种知己的感觉,纯粹的赏识般的知己,别无他想。
“画在哪里?请太子爷拿出来,奴婢同太子爷一同观看。”夏荷忽然抬起头,清澈的双眸看向贞元。
贞元倒没有落到那清澈双眸中,只是微笑道:“在父皇的书房里呢?现在哪里找去,不如这样,今晚我去拿来,明日你来这里,一同欣赏。”
还有明天?夏荷内心一阵欢喜:“明天奴婢什么时候来?”
“午后吧,明天上午我要陪父皇去礼佛。”贞元淡淡然道。
“好的好的,那,奴婢现在告退。”夏荷在这里留了个心眼,已经得到太子爷的注意了,必须一闪而过,给他留个惊鸿一闪的印象,让他回味,所以先告退。
“你去吧。”贞元并没有留恋的味道,夏荷悄悄的退了出去。
贞元又去看那幅画,体会画中那种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味道,忘记了为什么金枝没有来,忘记了找小苏问一问,完全沉浸在画中的山水里。
夏荷走出显仁宫的后门,风正好,天正蓝,原来她已经汗透衣衫。
难怪金枝能和太子爷搭上关系,原来太子是这样的随和,不是乔金枝有本事,是太子平易近人。
夏荷长长的叹一口气,太子那样好看,就算不是他太子的身份,她也会心动的,将来的锦秀生活一定美好,夏荷轻盈的步子迈向回倚霞殿的路。
谁都没有注意到,打夏荷从显仁宫的后门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宫女就盯上了夏荷,一路跟踪到夏荷住的小院子,而夏荷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