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限令匠人们三天做出来,三天后紫桃林见。”贞元说道,又望着兰若,这个小女子到底有什么花样呢?
兰若被他看得脸红心跳,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灼烈。
贞元忽然注意到兰若有点发干的唇,是啊,这半天了她一口茶也没有吃过,于是贞元到那架放古董的架子上前,那里有个红泥的小托盘,里面紫砂的茶壶和小杯子上都雕刻着四季花草。
将这个托盘端到书桌上,贞元轻巧的斟一杯菊花茶给兰若:“润润口。”
平日里兰若喝茶恨不得用大海碗,那样喝得解气解渴,现在兰若却斯斯文文的轻轻捧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品着,菊花茶中有蜂蜜,甘甜润喉。
兰若只喝了一半就放下了,虽然很渴,因为听说淑女都不会吃光所有事物或者茶水,然后,也斟一杯茶水给贞元,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
贞元正看着兰若的纤纤素手,听到这样一个问题,忽然一怔,继而笑道:“你是第一个。”同时也是第一个由他亲手斟茶研磨的女子,可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天经地义就应该由他来照顾她一样。
说到第一两个字,兰若的一双明眸开始转啊转的,然后问了个很脑残但是很重要的问题:“那天,那个,是你的第一次吗?”
贞元不知道她在讲什么第一次,迷茫的看着她。
兰若也望着贞元,这个男子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好看,连迷茫的时候都这么能诱。惑人,她会大脑瞬间短路的,可是又舍不得不看着他,“那个是你的初吻吗?”这样的问题直白的问出口的确很尴尬,所以兰若用极快的语速说完。
但是,贞元听清楚了,瞬间红了脸,没有逃避这个问题,轻声回答:“是的。”
兰若心里各种天花乱坠,各种喜上眉梢,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头,能得到他的初吻,什么都值了,唯一遗憾的是她自己的初吻被那个可恨的挨千刀的银发人夺走了,但是这一点绝对不能让贞元知道。
贞元看着兰若变化不定的目光,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可能是受到兰若喜欢问脑残问题的传染,贞元问道:“你呢?”
兰若当让明白他的意思,那意思是,那个是你的初吻吗?
兰若不想欺骗,但是这一点又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她要保持在贞元心目中的各种美好形象,虽然也知道那形象真的不是很美好,但是,不能说,不能说,兰若摸摸眉毛,摸摸头发,左右而言他:“咦,你的书都放在书架上哦。”
书不放在书架上,还能放在哪里呢?兰若明白自己又白痴了,但是装作很爱看书的样子,走到书架前。
贞元很想知道答案,但是见兰若不愿意说,也不强求,无声的陪着她走到那两架书前。
贞元应该极喜爱诗词歌赋,因为书架上全都是这类书,再就是琴谱,兰若最头痛的就是以前上国文课的时候老师让背这些东西,但是贞元喜欢,兰若便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随后抽出一本,是一本《词选》。
随手翻开一页,上面是手写的瘦金体,兰若注意到那一句“花雨纷飞四月天,素手执觞醉君前”,这时候贞元笑道:“真巧,偏偏是这一句。”
兰若不解:“怎么巧?这一句大有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