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安想都没想张口就说:“两个都选!”
钟子琪无语:“就单说酒楼,你够不够买还不一定呢,即使够了加上后期开销哪里还有钱买地?”
赵正安笑:“等我们把酒楼开起来咱不就有钱了吗!”以钟子琪的手艺还愁挣不回来钱吗?
钟子琪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让我再想想。”
他们开酒楼也不容易,毕竟还有金华在呢,以他的手艺他相信能抢走一半的客人,但是这么做也太那个……了。
人家之前给他帮了那么大的忙,如今就反过来抢生意,太不地道了,他还是好好策划一下,想个万全之策。
“行,你好好想想,不急一时。再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咱外公他们要来。”
“啊?什么时候?”钟子琪张嘴,不会是现在就要来吧?
“开春的时候,现在太冷了,小舅阻止了。”赵正安说道。
“那就好。”
钟子琪松了口气,这要是来了,大冬天的他要是伺候不周怎么办?
南北气候差距大,万一有个病灾的,他到哪里给找大夫,他们这小城小镇大夫的医术都是普普通通的。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办!
“主要是外公郁结在心,自从得知阿姆离世了,更是整天闷闷不乐,愧疚自责,要不是怕冬天太冷了,全家人巴不得早点过来呢!大夫说这心结不解,命不长。”说着赵正安叹了口气。
“这怎么办?其实我阿姆也不曾怪过他,虽然不常提起过家里,但是也说过我外公是一个严肃但是有担当有责任的好外公,对外祖母一往情深不曾变心娶妾,由此可见外公的人品如何。”
钟子琪想起记忆中原身的阿姆,提起强迫他的父亲,脸上并无怨言,只有浓浓的思念。
“我也没办法,只能盼他老人家自己想开吧。”赵正安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