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琪点头:“好看。”
他对这些饰品没什么追求,他现在带的那个就是最简单不值钱的木簪,上边连个花纹都没有。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从来不曾在意,对于赵正安买回来的那些胭脂饰品他只能叹一声浪费,他可忍受不了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像个妖怪一样,平时一说话掉了一层粉,太吓人了。
“我给你带上。”赵正安起身把钟子琪头上的簪子拿下来,把新的□□头发里,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头:“很好看,以后就带着它吧。”
钟子琪摸摸木簪点头,反正颜色素雅,带着就带着了。
“对了,你打听到神医的踪迹了吗?”
赵正安闻言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钟子琪立马脸色不好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忘了吧?”
赵正安确实是忘了,他一开始有打听后来忙来忙去就忙忘了。而且他走的都是犄角旮旯上哪里去找神医。
“算了,幸好我和小舅已经说过了,他答应帮我寻找。”
钟子琪翻了个白眼,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赵正安自知理亏讨好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晚上,分离了一个半月的俩人自然犹如干柴碰到烈火一点就着了。两人在炕上翻来滚去做着某种有规律的运动,嘶吼声低吟声此起彼伏。
第二天毫无疑问钟子琪又起来晚了,他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家里屋里屋外都是静悄悄的,偶尔有两声公鸡的鸣声与大黑小黑的呜咽声。
钟子琪穿好衣服,有些腿软的下了床,不意外又看到了再厨房热饭的赵宁。
“嘿嘿,你起来啦!”赵宁说道。
“他呢?”
“你们家赵正安去镇里啦!”
钟子琪点头,他们家总不能俩人都在家,除非有不得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