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身处南方的赵正安刚到南方不久,白天跟着沈昱北出去学做生意,晚上就住在沈家大宅了。
刚到沈家的时候,沈家二老在得知他的身份后第一时间召见了他,沈家二老头发有些发白但是身体却很硬朗,沈父一眼瞧去果然如钟子琪所说的很严肃的一个人,而沈氏就是一个慈眉善目很和蔼的老阿么。只是此时眼里发红,很明显哭了一场,沈父紧握拐杖的手也兆示着他的不平静。
“你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沈父沉声说的。
赵正安看了一眼沈昱北只好把沈阿么和钟二叔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提了一嘴自己和钟子琪的婚事。
不过很明显老两口已经把他后面的话省略了,沈昱北的阿姆用手帕掩着嘴开始失声痛哭。沈父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连背都弯了许多。
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找不到大哥儿的消息,但是却也一直幻想着他在某个角落过得很好。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都怪你,你当初非要给大哥儿定什么婚事,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了。”沈氏边哭边埋怨的说。
“是啊,都怪我。”
沈父喃喃自语,突然从椅子上栽了下来,幸好旁边的鸿影眼疾手快的给接住了。
“爹?你怎么了爹?”沈昱北慌乱的接过沈父,拍了拍沈父的脸颊。
“老头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沈阿么也慌了神:“我不怪你啊,你别往心里去,快醒醒啊。”
赵正安被眼前一系列事情也惊得吓了一跳。
大夫很快就来了,经诊断说是心疾,心里郁结太深导致的,如果不能解开这个心结,那么寿命将不会太长。
大夫最后留下了一些调养身体的药就走了。而赵正安也不好在呆下去,就回了沈家给他安排的房间。
沈老爷子第二天就醒过来了,表面上一切都正常,只是心结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