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论枰还真是峰回路转,跌宕起伏啊。本以为慕云直未到,桓占轩桓大人摘得棋王桂冠已是板上钉钉。没成想,半路杀出个范世暄。”
“要说这范世暄真不愧是净空大师举荐之人,以一敌三仍能占尽上风,杀得那三人是片甲不留。”
“据说他行棋速度极快,以一敌三,还在频频催促那三人。”
“这样的高手还是第一次见呢。”
“你们说,他与慕云直,孰高孰低?”
“这个嘛,不太好说。倘若慕云直今日能够出战,在下原是看好他的。”
“嘿,有什么不好说的,连出现都未出现,别是怕输吧。这样的怯懦之人最为我辈不耻。”
“别这么说,兴许人家是真的有事。”
“有啥事能比得棋王还重要的?!”
“宋兄别理他,他这是押了大把银子在慕云直身上,结果人家未出现,害他输了钱,这在迁怒的!”
之前对慕远不满的那个声音又气汹汹地嚷嚷了几句,惹来友人一阵笑声。
听到这里,纪谨对慕远一笑道:“看来,在下还是带累了慕兄。恐怕这两日在慕兄身上押注之人都会迁怒于你了。”
慕远淡淡一笑,不在意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纪谨又道:“听起来似乎与我们料想的不同,墨砚你出去打听打听,今日的论枰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爷。”墨砚应了一声径直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