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气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呵斥道:“不得对太子无理!”
老头却反而开怀大笑起来,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以示亲密:“老夫和小七夜可是师徒关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奈我何?”
国师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被气出来了,二人当年同时进宫赶考,他们一个是文状元,一个夺了武状元,一个沉着内敛,一个浮夸张扬,这死对头却一同选择了无视反叛之徒抛来的橄榄枝,选择继续辅佐紫云家。
“太子,还请三思,此次事关重大,若是让黄飞这样不懂礼仪的人去幻月国。只怕会丢了太子您的脸。”国师作揖请求道。
七夜沉吟了片刻:“正如国师所言,师父不修边幅来去自如,若是留他在这里,只怕难以主持大局。而且去幻月国长途跋涉,国师不会武功怕是吃不消。我和师父二人前去,几日便可抵达,路上若是遇到林家势力也能应付自如。”
黄飞眨着眼得意地看着国师。气得国师险些没心肌梗塞。只恨自己不会武功,不然好跟这个老顽童干上一架。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那老臣也不多言了。先行告退。”
国师一走,七夜便歇下太子应有的姿态,露出疲惫之色来。他揉了揉鼻梁,问身旁的老头:“师父。我托您查的事还没有消息吗?”
老头也收敛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答道:“线索到了京城就断了。之后又是一场宫变,混乱之中许多消息就更难查了。”
“是吗......”七夜拿起荷包在闪烁的灯光下打量着,眼里是化不开的担忧。
老头支吾了一会儿,开口说:“小七夜。你已经不是洛家的奴仆了,对于当年的恩情,你也已经还清了。洛家四夫人的要求如此过分,你也不必觉得愧对洛家。毕竟。你身负重任,怎可能委身去当洛家的暗人!”
“我愧对的不是洛家人。”看着荷包上绣的难辨形状的图案,脑中又浮现出记忆中那张任性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我只是放心不下她……”
“小七夜,生死有命。”老头不知如何安慰他,自己本就是个大老粗,也不懂风月之事,在他眼里,女人只是个女人罢了,也不知为何太子会对那个丫头放不开手。
“你也下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去幻月国。”收回荷包,也收回脸上流露出的怀念之情,他肩负重任,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属于她的跟班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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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洛初宝房里已经没了君临的身影。一问宫女才知,他一大早又出去了。
她叹口气,明明昨晚睡得比她还晚,兴许忙得睡都没睡,今日又早早出去忙,只怕身体吃不消。
她寻思着给他炖锅鸡汤补补,但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做饭,若是不小心把他给吃坏了肚子,就帮倒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