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食人的乐趣,所以我认为它们的归宿就是福尔马林。”
这一下雷斯垂德他们看清楚了,那些都是受害者所丢失的东西,他们被泡在了福尔马林之中当做展示品一样被摆在那里。
说话的时候汤米·安德鲁持枪的手在那些吓坏了的小护士脸上来回的移动着,他现在看上去变/态级了,和之前那副样子完全是两个存在,或许说之前那副好好医生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放开你手中的人质,你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你知道吗,她们都该死,像是她们这种人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们的存在只会带来更多的不幸,不过我不得不说她们就是傻,我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
从他的话语之中可以听得出来汤米·安德鲁确实是憎恨着妓/女,理由虽然还不知道,但是这份憎恨已经足够他变成一个杀人犯了。
“那位保拉·韦尔斯竟然还行那个要祈祷,祈祷那个孩子原谅她,好吧我需要承认,与其生下来被抛弃打掉了更好,生下来遭受着嘲讽、冷落。你看那边的就是她的孩子,已经成型了一个男孩。”
他指向了右边,在最角落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蜷缩在一起的婴儿,那就是保拉·韦尔斯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成型正在成长之中就被拿掉的孩子。
“你得母亲是妓/女,你被抛弃之后你厌恶着所有的妓/女。”
夏洛克一语道破,他的话语之中对于妓/女的憎恨是来自母亲,他认为什么妓/女就没有权利生下孩子,因为就算是生下了也是一种灾难。
“可怜的人,你竟然因为你的母亲憎恶着所有的妓/女,是保拉·韦尔斯的堕胎激发起了你的愤怒,你带走所有人的子/宫就是为了告诉她们,她们不配成为母亲。”
这是一种偏激的想法,在心理学上这样的情况有很多,因为自己受到了某种伤害所以变得厌恶一切,而汤米·安德鲁只是变得更加的偏激而已。
“你完全可以陪着保拉·韦尔斯去祈祷,因为她十分的信任你,身为所有人都称赞的好人,你更是可以叫住胆小的安娜·路易斯小姐护送她回家,以医生的身份进入爱丽丝·西尼尔的公寓。”
夏洛克向前走了一步,这个好好先生的伪装不知道给他带来了多少的便利,至少不会有人相信在这张人皮之下其实是一颗野兽的心。
“你在模仿,你在开膛手杰克的身上找到了共鸣,你想你带走安娜小姐的手机是因为上面有着什么证据,安娜小姐是一个很谨慎很胆小的人,或许她当时留下了证据让你必须带走手机,顺便你就想到了真正的开膛手杰克曾经挑衅过警局的事情,于是你就照做了。”
夏洛克又向前一步,他在试探着凶手的距离。
“那个女人竟然录了音,我是后来才发现的。”
“你为什么不找你的朋友消除那些东西呢?那个帮你销毁所有监控视频的人。”
夏洛克有些好奇在背后的人是谁,他认为汤米·安德鲁并没有那种本事,所以被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