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激动,好似情难自制,伸手难以克制的一把握住萧子期的手,郭锦绣落泪,一张小脸开始梨花带雨,“子期哥,我好想你……”
“锦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被对方握着,萧子期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已明白今日郭锦绣的举动,十分冒险,弄得不好很可能就会被人冠以私会男子的罪名!所以,他必须阻止,不能让锦绣有危险。
“锦绣,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你是蔚成筹的侍妾,而我如今也还被蔚蓝汐困着,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说不定会招惹来麻烦的。”
他是无所谓,反正他如今已心如止水,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不能让锦绣,善良的锦绣,为了他——而受到一点的伤害!
手,抽了回,示意对方赶紧回去。
见此,那郭锦绣激动,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子期哥……你,是在嫌弃我吗?我知道,我如今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你不喜欢我了,所以——你要赶我走……”
“锦绣,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你比谁都痛苦。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蔚蓝汐!若不是她——你我怎会成为如今这般!”
萧子期愤怒道,终于,蔚蓝汐在窗外成功躺枪。见此,撇了撇嘴,蔚蓝汐表示很无奈,只得继续听着墙角。
“锦绣,你别哭,是我无能,没能救的出你,还害你受那个畜生****!并且我自己……”
说到伤心处,满脸皆是痛楚。很想去要安慰,但是……
“子期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那些人,他们势力那么大,你一个人,怎么斗的过?并且,你也尽力了,不然的话,你又怎可能被那个蔚蓝汐囚禁于此?”
似乎真的是很贤惠,通情达理,望着萧子期,郭锦绣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子期哥,你知道吗,我在四皇子府,没有一天不想你,就盼着哪天能够再见到你。今日,我终于得逞所愿,你……还好吗?”
“好,我挺好的。蔚蓝汐虽然把我囚在府里,但也并未对我严加管制,所以我行动还算自由,平日里读读书,作作画,日子过的还挺安静。”
缓缓的说着,彼此交谈,萧子期如今神色也慢慢恢复平静,心中关心,“那你呢?在四皇子府如何?那个蔚成筹,他没有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