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花琼看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感觉就好像一夜之间,不光是二少爷看来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而且似乎在她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忽然就出现了很多她完全不了解的人?虽说小姐告诉她,对她而言不知情反而比较好,不过……她还是有点忍不住自己心里默默的好奇。
待到皇甫翌辰离开之后,百里秋水便让花琼去带罗柔收拾房间,这丫鬟就算是彻底在她身边安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廖府的人便来到了百里府,来的人唯独只有廖老夫人一个,说是已经听说了百里伊人悲痛过度,患上了失心疯的事情,所以打算来接她去廖府休养一段日子,说没准能渐渐好起来。
望了一眼前来同自己回复的花琼,百里秋水开口道:“廖老夫人有没有提到过廖太傅?”
“有的。”花琼点点头,“奴婢听他们说,老夫人这次之所以痛快地点了头,同意让大小姐去到廖府,也正是因为廖老夫人说廖太傅病重,看来已经没多少日子可支撑,这么说了之后,老夫人才没有为难,立即答应了放人。”
听花琼这么说,一旁的罗柔尽管不吭一声,眼底却露出一丝冷笑。
廖太傅已经去世了的消息,花琼并不知情,百里秋水却清楚的很。同样,她也很清楚,廖太傅去世,廖府却秘不发丧这件事,皇甫翌辰也不会宣扬到人尽皆知。看来先前被他派去调查廖府的人,就是这罗柔了。
只不过……廖太傅现在已经死了,廖家上下却将这件事隐瞒的密不透风;昨天廖悟奇又刚刚被皇上圣旨一封,去了将军的名号。现在的廖府,应该是最为混乱的时候才对,为什么在这难理清的混乱时刻,廖老夫人却还要将百里伊人接到府里?
廖府上下,如今到底在计划着什么?百里秋水眼眸缓缓一眨,神态之间若有所思。现如今,她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倒不如暂且什么也不想,静观其变。
有了老夫人开口,百里伊人总算是从软禁当中被放了出来,上到马车,见了廖老夫人,立即便是好一阵委屈痛哭,一想到死去的女儿,廖老夫人也心酸备至,陪着她抹了一路的眼泪。
毕竟是年纪大了些,廖老夫人这一路哭回到廖府,只觉得疲累不堪,喊来了下人安置百里伊人,自己就先回去歇息着了。
随着下人的引路,正去向客房的百里伊人,却在半路上迎面撞见了廖勤之。
从小,在这个表兄弟当中,和她最为亲近的是大哥廖悟奇还有三哥廖少飞,四哥廖无云同五弟廖于海与她则是较为淡漠生疏,她唯独忌惮的,便是眼前这二哥廖勤之了。
廖勤之可不像廖悟奇一般头脑简单好糊弄,在他的面前,百里伊人自然也收敛很多,见到他来,立即便乖巧地喊了一声二哥,不料,却只换来了对方有些不冷不热的回应。
“祖母年纪大了,比不得年轻人,往后那些伤心事你还是不要在祖母面前频频提起了。”廖勤之的面色有些微冷,看向百里伊人的视线当中带着一丝很是明显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