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里面装着的是效力极强的催情药,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老夫人脸色重重一沉,并不回答何大夫的话,而是说道:“再劳烦何大夫敲一下,这里面装着的,跟她身上涂抹的是不是同一种?”
说着,老夫人的目光便看向了楠枝,何大夫不明所以,上前查看过后,笃定道:“老夫人,她身上涂抹的的确就是这里面的药,只是……”
大夫人一个冷颤,浑身都僵硬住了,她那向来自傲的清晰思维,此刻竟然混成了一滩浆糊,她想不明白,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想了。她明白自己是被人给下了套,可她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会是谁能够在眼皮底下把这东西藏到了她的房里!
“只是什么?”看何大夫神色有异,老夫人追问道。
“这催情药,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一般人就算是花重金都未必能够得来,这药可实在不像是一个丫鬟能弄到手的啊。”何大夫说道,“所以在下很奇怪,这药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待看清楚那瓶子之后,皇甫翌辰有些愕然,怪不得她先前要把用剩的这些药给讨了去,原来就为了在这等着呢。
百里云灵哼了一声,“又有钱又有路子的,除了咱们……”
“云灵!”老夫人低低地喝了一声,声音并不大,只是嗓音当中的威严,却已经足够在这一声之后令百里云灵噤了声。
老夫人阴沉着脸,扫了一眼王妈妈,王妈妈随即领会了过来,将何大夫请了出去。这药价值不菲,又不是只凭银子就能买到的,楠枝的身上会有这药,催情药的来源是什么可想而知,百里府的家丑,自然不能被其他人给听了去。
何大夫一离开,老夫人重重一拍桌,“给我跪下!”
百里昔年整张脸都绿到了底,憋着满肚子的怒火委屈,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大夫人顿时一阵心急火燎,喉咙处一阵阵火烧似的生疼,“老夫人,这必定是……”
“你也给我跪下!”老夫人狠狠一瞪,竟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大夫人胸前立即重重一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盘亘在了胸前,她有个强势的母家,除了母家的支撑,她这么多年在百里府,无论做什么,向来也都是滴水不漏,任凭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老夫人待她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