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命与金钱的诱惑面前,这些老百姓的选择不言而喻。
不少大臣还观望着,兴许摄政王此举会惹来民怨,哪知,百姓的家属却销声匿迹,无人站出来为亲人鸣不平。
“这摄政王的能耐果真非同一般啊。”帝王寝宫外,聚在一起的朝臣窃窃私语着。
“皇上若是醒来知道这事,怕又该大动肝火了。”
“你说摄政王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想要那把椅子吧?”有人压低声音问道,这话说出了许多大臣的心声。
想到莫长歌手中握有的财富,再想想他的威望,若他试图造反,皇上能有几分胜算?
太子党的朝臣神色苦闷,只觉前途灰暗。
李智站在其父身旁,冷眼旁观着这帮乱了阵脚的群臣,犹记得,王爷离京寻找王妃时,这些人可没少向皇上进言,趁机削弱王爷在朝中的势力。
现在知道着急,早干嘛去了?要不是皇上一再相逼,岂会有今日的局面出现?
太子在数日后苏醒,闻知百姓已于菜市口斩首,气得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可奇怪的是,他竟未责备莫长歌,仿佛对此事概不知情,一心在宫中养病。
八月末,摄政王府内诞下一名婴儿,接生婆抱着孩子,满脸喜气地从殿中出来:“生了!王妃生了!是个儿子!”
黎叔当即吩咐下人在府外点炮庆祝,炮竹声传遍半个京城。
太子得了信儿,命礼部备好贺礼送来王府,恭贺莫长歌添丁之喜,这礼王府是收下了,可送礼的人却是连摄政王的面也不曾见到,据说,王爷正陪着王妃说体己话,无暇分身招呼客人,联想到摄政王对王妃的重视,此举倒也在情理之中,好些想登门贺喜的大臣,立马歇了心思,琢磨着等到满月酒时再来道贺不迟。
殊不知,莫长歌早在前天夜里,就备好马车,护送灵儿出城,前往距离京城不到二十里路的瑰州别庄了。
“这是你的庄子吗?”灵儿站在灰墙高瓦的大宅前,好奇地问道。
“可还喜欢?”莫长歌单手圈在她的腰间,俯身低语。
“唔,老实说,你手里到底有多少房产?”该不会哪儿都有他的别庄吧?
“这事得要管事儿取地契来数一数,方才知道。”这些宅子大多是各地管事儿添购的,他平日鲜少过问,一概交由手下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