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瘪瘪嘴,又开始装死。
看她这样子,即便再逼问下去,她也不会交代的,最后,仍是刘孜退了一步,选择了妥协:“算了,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我会遵照十王爷的方法办事,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老刘家的嫡传医术。”
她是自家人,是他认定的亲人,即使她不说实话,刘孜能怎么着?只能帮她圆着,兜着。
“嗯嗯。”白灵儿乐呵呵地笑了,妹夫就是妹夫,真上道。
“你还笑?有时间在这儿得意,不如好好想想将来回京后,如何向岳母解释。”刘孜横了她一眼,对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甚是不爽,拂袖就走。
“喂,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白灵儿在愣怔后,忙不迭撒开双腿追了出去,死缠着刘孜,想说服他帮自个儿瞒着家人。
隔得老远,莫长歌就听见了她脆生生的讨饶声。
他悠悠然从矮几的银盘里拾起几颗花生,咔嚓捏碎,将果仁抛进嘴中,笑眯眯的享用起来。
刘孜与白灵儿的战斗,总算结束,再次回到厅里,见到某位王爷,他立马想起方才说的那些大不敬的话,慌忙行礼致歉。
“你是灵儿的妹夫,本王又怎会与你计较?更者,眼下,本王的确是个外人,你并未说错。”莫长歌笑弯了眉眼,可这话听上去,却有些咬牙切齿。
一滴冷汗悄然从刘孜脑门上落下,王爷这样子哪儿是不计较,明明是惦记到心里去了好么?
白灵儿将刘孜诚惶诚恐的样儿看在眼里,嘴角一弯,刚才她被骂得那么惨,现在好了,轮到他了。
活该啊,让他欺负自己,让他威胁自己。
她偷偷在心里幸灾乐祸,完全没有要帮刘孜解围的意图。
好在莫长歌也没为难刘孜,命黎叔在后院打理出一间干净的客房,让刘孜住下后,便带着他去了校场。
休息够了,也该干正事,漠河的填充工程,得要加快速度才行。
白灵儿没跟着一起去,她得留在衙门,帮百姓解毒,哪儿抽得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