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还晓得错?”刘孜冷笑一声,还想再骂。
“咳咳。”莫长歌有些看不过去,抬脚步入屋中,将灵儿护在身后,“她也是为了本王方才来此,若有错,亦是本王错在前。”
灵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的人,他怎愿意看到旁人如此教训她?
虽说刘孜的这番话,莫长歌在见到白灵儿的第一面时,也曾想这样骂她一顿,可最终,他没恨得下心。
因为,她是为了自己啊。
“十王爷,”刘孜黑了脸,第一次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极其强势地道,“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插手。”
说来说去,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这人吗?
“刘大哥。”白灵儿不愿他与二呆起冲突,慌忙从二呆身后走了出来,冲刘孜摇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刘孜张了张嘴,他心里那口气当真咽不下去,尤其是当看见灵儿‘维护’十王爷的举动后,愈发怒其不争。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同我来。”刘孜吸了口气,勉强按捺住心里快要喷发的怒火,拽住白灵儿往外走。
莫长歌站在原地未动,待到两人离开后,黎叔才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偷偷窜进屋。
他先是观望了几眼自家主子的神色,可奇了怪了,主子不仅没有露出担心之色,反而还一脸笑意?
“主子,您当真不追上去吗?这刘太医看上去火气极大,怕是会……”口不择言伤了白姑娘啊。
“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本王现在仅是个外人,没资格过问他们的家务事。”莫长歌特地咬重了外人这两个字,嘴角一咧,笑得愈发邪肆。
黎叔打了个冷颤,在心中默默为刘太医点蜡。
一时失言,被主子惦记上,但愿刘太医够坚挺,能抵得住主子的秋后算账。
“再说了,灵儿她的确欠教训。”竟敢冒失的跑来漠河,他不舍得骂她,也该有人出面斥责她一顿,好让她长长记性,下回才能三思而后行。
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