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偷偷挪步到莫长歌身侧,轻声问道:“你很提防贺喜?”
她有眼睛看得出来。
莫长歌笑而不语,并未像她解释,皇室斗争向来险恶,她不该,也不能被牵扯进来,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切,爱说不说。
白灵儿郁闷地翻了个白眼,忽略掉心底泛起的不爽,她才不会因为他的隐瞒生气呢。
等到太医为皇长孙会诊后,确定其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唯一遗憾的,乃是他身上的痘子,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能保住一条性命已是大幸。”莫长歌长松口气,峥儿此番无事,多亏有她。
感激的目光锁定在白灵儿身上,那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直让白灵儿面部刚退下去的高温再度上涨。
贺喜被陌影带到房中,听闻皇长孙无碍后,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不像是庆幸,反倒像是失望。
自他进屋后,刘孜和白灵儿就一直在看着他,又怎会放过他表情的变化?
难道他盼着皇长孙有事?
白灵儿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防备,怎么看这人怎么不顺眼。
太子妃由几名丫鬟搀扶着,疾步进屋,扑倒在床榻上紧紧搂着仍在昏迷的孩子,泪流不止。
“峥儿啊,本宫的峥儿……”
那是喜极而泣的嚎啕,白灵儿心底升起几分动容,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块手绢,递过去。
太子妃擦拭过眼泪后,失控的情绪有所缓和,抬眸看向白灵儿:“谢谢你,若非有你,本宫真不知道峥儿能不能挺过来。”
“民女没帮上什么忙,这一切都是刘大哥的功劳。”白灵儿露出憨厚的笑脸,将功劳推给刘孜。
以她的年纪和背景,怎么可能有治好皇长孙的能耐?说出去,只会引来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