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你出去瞧瞧,等云妈妈进来。”不过,老夫人并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发火,那边白静姝的情形还未可知,她并不着急。
“是。”冰心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虽然看似忙忙碌碌的,只怕真心为了七小姐也是没有几个。不由得感慨,好在今个老夫人亲眼所见了,不然倒弄的好像是她们小姐不能容人一样。
到了一会儿,冰心和云妈妈就带着一位老大夫走了进来。
因是白家用惯了的,老夫人也就没有多加寒暄,便让云妈妈带着他过去瞧了白静姝。
此时的白静姝,只觉得自己好像掉到了一个寒潭里一样,周身都被刺骨的冰块环绕着,冷的不行。她想要拼命的逃离这个地方,却是无能为力。
“老夫人,七小姐这是心悸受惊,体表虚寒。并没有什么大碍,待老夫开副方子服下,也就是了。”那老大夫拈了拈自己的胡子,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冰心就明显的感觉到老夫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朝着她的身上投了过来。
只是,冰心却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低垂着头。
好在老夫人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多久,而是嘱咐着墨菊要好生的去大夫出去。
“墨菊,替我送送大夫。”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等到墨菊和那大夫离开之后,端起了手边的杯盏轻抿了一口。
醉花阴的丫鬟婆子站了一地,却没有一个敢发出声音的,都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垂着头。
老夫人倒是不着急,既然大夫说七姐儿没有什么大碍,那便是无碍的。只是这醉花阴的一众奴才,才是到了该要敲打敲打的时候了。
以往七姐儿年纪小,又是在自己的身边长大的,所以醉花阴这边老夫人并没有多加理会。想着左右都是夏婉仪生前挑选的奴才,总不至于是不好的。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并非如此。
那些丫鬟婆子今日能够连自己的吩咐都不照做,那么他日会怎么样,也就不得而知了。
夏氏去世已有五年了,想来这些丫鬟婆子只怕是心思大了,倒是不中留了。
老夫人虽然端着雨过天青的杯子,看似在品茶,实则是在打量站在下首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