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夫在。”男人漫不经心笑。
“你不要太过分了……”
一把抓住要挥拳头的女人,上邪勾起了唇角,一用力拉她入了怀。
摁住怀里想扑腾的女人,上邪似笑非笑地拨起她的黑发:“娘子,何必如此生气,东西现在用不着,以后用就是了,反正孩子早晚会有的。”
曲娆推着他的胸口,沉声道:“我们不会有孩子,因为过不了多久我们会和离”
上邪看着她,视线幽幽的沉淀下去,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本座说过,不会。”
“话别说的太自信。”
“曲娆”
突然被男人冷声一叫,让曲娆怔住了,看着面前男人,他的眸光幽邃,仿佛极黑的潜伏着无边危险的深渊,吸引着人掉进去万劫不复。
曲娆躲开了视线,跳出男人怀抱,消失前大声的道:“你会的,上邪。”
时间如梭,转眼又是三日。
训练场,晚风轻席的夜晚,曲娆坐在高高的木柱上,悠闲的打这瞌睡。
底下十几个大汉正在哧溜溜的打转,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野兽的咆哮。
区区三日,十四个人已经从刚开始的被野兽追的满山跑,到现在已经能逗着野兽一并执行训练任务了。
今天中午的训练依旧,那就是一二组抢夺对方的底裤,别以为这个任务是简单的事情,其实是所有训练中最难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都在快速成长,抢夺底裤的任务也不在直接,到现在两组人斗的不光是打斗,开始学会了动用脑力,武力,体力,甚至算计,阴谋,陷阱,绞尽脑汁,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早晨的林间有化不开的水汽,雾霭沉沉,朦胧不清。
茂密的草丛间,光头露出圆溜溜的脑袋,一双狡猾眼睛四下的观察一番,然后一挥手,背后跟着的一组人员嗖嗖嗖全部从树丛里露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