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色殷红如血,字形狂放而张扬,似一团风雪中狂烈燃烧的火,又似凝着万千幽魂血魄的红莲,炽烈嚣然到要妖异。
看见那个字,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人是谁了,然后有种转头想走的冲动!
“把国公夫人打成那个样子,你觉得今晚你能安生的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夜空之下,声音音尾略拖长,轻渺,性感。
曲娆抬起头,漫步的精心的道:“我可没想过安生。”她就是故意的,她等着他说离婚!
“上来吧,为夫带你去个安生的地方。”
曲娆愣了下,有些奇怪,又有些犹豫,不过曲小楼却已经被弄晕,直接拖上马车了。
曲娆无语,这家伙虽然总是不怀好意,可是说的却是真的,虽然她是有意的,可是今晚估计会被皇上叫去皇宫的。
为了安生,还是跟着好了。
看见她登车,华丽的空间,男人棱角分明的嘴角翘了下。
国公府。
“呜呜呜”
床铺上国公夫人嘴歪眼斜,外带流口水的呜呜惨叫。
“母亲,母亲……”曲绯兰坐在床头不停呼唤。
可是国公夫人却只会呜呜的叫,曲绯兰又是心疼又是恼恨,转头对着侍卫们怒吼:“太医哪?太医哪?”
“小姐,小姐太医来了。”管家一头汗的从外面跑进来。
曲绯兰停止叫声,忙道:“快叫,快叫他们进来。”
熏香渺渺,议论纷纷。
曲绯兰看着满屋子交头接耳的人,脸色的不耐再也压制不住,勉强稳着声音道:“几位太医,我母亲到底怎么样了?”